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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晚清的手堪堪停在他的颅顶上,看起来似是要摸摸他。
宋安泽整个人直接僵住了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小时候,每次他思念家人,哭得喘不上气的时候,无数次难过落寞的时候,秋晚清都会摸摸他的头,温柔安抚着。
这几乎成了他和她心照不宣的暗号。
可从他十岁八以后,他们几乎没有了任何肢体接触。
他紧张到呼吸都要停滞了。
下一秒,秋晚清抬高了几寸,从他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。
原来一切都是他多心了。
宋安泽自嘲一笑。
因为急着出售,先前挂售的东西和老宅都低于市场价,所以陆陆续续很快都卖了出去。
卡里共凑了九千多万,离他想象中要还的数额还差几十万。
不久后他就要出国了,剩下的时间不多,这笔差额不好筹集,他是学画画的,虽是新人,但这些年也拿了不少奖,业界也算有名,故而打算办个画展,来卖画。
他一人之力很难短时间办成,他便去求了秋晚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