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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拧个床单也拧不干,不行我来。”他看得不爽,眉心微拧着道。
林杳闻言愣住,结合刚他那一声嗤笑和之前的所见所闻,她完全不相信他有乐于助人的性格,怀疑他是不是在说反话,或者憋着什么坏。
看见少女警惕透着怀疑的表情,闻野神色也变了变,随之用冷硬,又有些不耐的语气道:“你一直杵这儿占着,我怎么用阳台?”
然而他两只胳膊横抄在身前,并没有衣服要晾晒,林杳觉得他是在故意找茬,小声辩驳道:“你又不晒衣服,要用阳台干嘛?”
他语气懒散倨傲:“我晒太阳,不行?”
“……”
林杳有点不知道怎么应答,不确定他是故意找茬,还是脑子还没睡清醒。
赵美莺这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喊她:“怎么洗床单洗这么久啊,快过来帮我端菜。”
她刚“噢”地应了声,闻野已经两步走到她面前,他个高,气场强大,给人的压迫感十足,身上洗衣粉混杂着烟草的余味,随着他的靠近强势霸道地扑面而来。
林杳往后退了退。
但也是无用功,手里的床单直接被他强硬地抢了过去。
少年冷白手背上青筋脉络分明地凸起,毫不费力地稍微使了点劲,床单被紧拧成麻花状,几下就把水滴滴答答的都拧了出来。又熟练地抖了抖,拿了个衣架给挂在头顶的绳子上。
林杳匪夷所思地看完他一系列举动,没想到闻野是真的帮她了。
可昨晚他欺负那个残疾人的事还是很让她耿耿于怀,并不想和他有什么过多的接触。
“谢谢。”她干巴巴扔下两个字,就往厨房快步走去。
听出小姑娘这一声的不大情愿,闻野扯唇笑了声。
笑自己犯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