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已经是个很多余的人了。
不能再给别人添麻烦了。
做完这些池砚之又开始痛得不太清醒。
他是真能作死啊,原本只是偶尔疼,被他自己折腾成持续疼了。光是站着他都觉得累,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。
快睡过去之前,手机响了,池砚之看了备注,接起来:“您好?”
电话那头的医生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昨天是你约好做检查的日子,我联系不上你。”
“喔,”池砚之歪栽在床上,“我睡着了,手机没电关机了。”
电话里沉默了几秒:“睡着还是昏迷?”
池砚之摇摇头,又想起对方看不到:“不知道。”
“今天有时间来检查吗?”
池砚之想了想自己的余额,摇头:“没时间。”
“……好吧,”医生没有强求,“你的止痛药还有多少?”
“啊……”池砚之才想起来自己痛的时候可以吃止痛药。他起来翻药瓶药盒,然后坐在床沿愣了好半天才说,“好像吃完了。”
可能是他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吃的。
现在可好,抑制剂乱用,止痛药也乱用。
“你把止痛药当饭还是糖豆啊?”医生的嗓门猛地拔高几度,又忽然察觉到什么似的,“抑制剂呢?”
池砚之没吭声。
“你赶紧、立刻、马上,”医生的声音更加严肃,“到医院里来。”
人既然活着,就不能让自己太痛,池砚之想,买个止痛药的钱他还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