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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下重重一踏,李镇身子重心前倾,以浑身力道扼住这只老羊。
至于右手,并没有想象中的被咬成两截,反倒是五指大张,死死撑住老羊的上下颚,竟使其双嘴不能闭合,只发出凄厉的羊叫。
这一手的本事,惹得张仙姑都惊了下。
“刘大牛家这只凶羊,五六个老爷们都控不住,李阿公家这孙子,瘦成这样,怎还有这般力道?”
寨民们也发出“呜哇”的惊讶声,一边暗喜李小哥保住了性命,一边又看着这一人一羊僵持,不是个办法。
便有个机灵的,扯着嗓子,喊出声:
“快去拿棒子!趁着李小哥制住这头羊,揍死它!”
寨民们一听,也反应过来,就近捡了树枝、农具,什么铁锹,连枷,砖头,纷纷要招呼上来。
正与老羊僵持的李镇,五指力道快到了极限,右手酸软不堪,便手腕子一转,往前一抬,竟将那老羊掀得后退几步。
这功夫,李镇眼神仿佛变了个人,身子似乎都拔高了几分,牵起左手的锣,掌心处不停地往下滴血。
右手撑开,便狠向那锣上敲打而去!
“嗙——”
手掌敲锣,远没有槌棒敲的悠扬轻脆,反倒是闷闷的声响。
这锣声一出,那老羊双眼却“砰”地炸开,身子歪扭,倒在一大片白米之中。
其鼓鼓囊囊的背部,不停蠕动,撕裂开的血缝,也渗透出一些古怪的黄绿色脓液。
那些个寨民看到老羊失利,被打倒在地,一时间也兴奋,赶忙围上一圈,就要挥着棍棒捶打。
“别动!”
一声厉喝,却不知为何,像夹杂着两人的声音。
寨民们愣住,手中的农具棍棒,也没挥得下去,反倒是一个个回头看向李镇,
“李小哥,这是奏嘛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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