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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瓷眉心微蹙,微微错开目光,“你好了没?”
靳怀潇慢条斯理道:“得五六分钟,别这么急。”
喻瓷也不说话了。
她难受了一路,中间靳怀潇叫她喝水,喻瓷没搭理他,硬是撑了一个小时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晕过车了,此刻宽阔的松木之下,两人面对面站着,十几步远外,孩子们热热闹闹玩笑,家长们相互寒暄,唯独他们两个远离喧嚣。
微凉的掌心按在她腕间,随着他的揉按,胃里翻涌的恶心感明显减缓。
靳怀潇对付晕车很有办法。
他不是学医的,但能精准找到合谷内关穴,以及太阳穴的几个穴位,在必须要乘车的情况下,会提前带好橘子和生姜片,以及电解质饮料,喻瓷即使晕车了,也能很快被他安抚好。
“怎么瘦这么多?”靳怀潇冷不丁开口说话。
喻瓷长睫颤了颤,忽然用力挣他:“我要你管,我减肥不行吗?”
她没挣开靳怀潇,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她的虎口和腕间揉按,轻飘飘就能挡住她挣扎的力道。
“喻瓷,你以前也不胖。”靳怀潇抬眸看她,手上动作没停,只是声音冷了些:“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,为什么瘦了这么多?”
喻瓷很不服气:“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啊,我们都分手了。”
靳怀潇回她:“就算是陌生人,我也可以为了你的身体健康问一句吧?”
“可我过得很好。”喻瓷停下了挣扎,仰头看他:“我只是减肥。”
双目相对,两人都不肯退让。
他们好像听不到远处的喧嚣,连风声也没有,眼眸里只有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