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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心里已有准备,但一听此言,苏吟仍是心神俱震,耳边嗡嗡作响,脑中瞬间变成一片空白。
她脸色苍白,不敢相信道:“陛下……”
“没听明白?要朕重复一遍?”宁知澈嗓音微凉,“还是说,夫人今夜不需再沐浴一回?”
苏吟身子微僵。
若换在平时自然是要的,她与谢骥行房后还没来得及洗沐,只用帕子草草擦了遍身子,但她怎可当着宁知澈的面在此处沐浴?
苏吟唇瓣翕动,努力稳着声线开口:“多谢陛下恩赐,但罪妇污浊之身,不敢脏了陛下的碧清池……”
宁知澈沉默了下来,旋即冷声道:“夫人既知身染污浊,便该快些褪衣入水将自己洗干净才是。”
苏吟睫羽轻抖,心知他是不愿回避了,垂眸看着被划破的雪色裙裳,终是咬牙抬手解衣。
件件华裳坠地,苏吟身上只余一件玉色小衣和素色绸裤,纵然她再如何波澜不惊,可身为大家嫡女、高门主母,此刻却在昔日情郎今时仇家面前宽衣解带,万般羞耻和难堪齐涌上心头,无论如何也解不下去了。
“为何停下?”宁知澈忽地开口,声音平静却又莫名带着几分哑,“是要朕帮你?”
苏吟纤指攥紧小衣的破裂处,出言试探:“罪妇只是在想,陛下恨我至极,为何不连夜将我打入血襟司?”
宁知澈闻言静了很久,尔后淡淡答她:“如你所言,朕的确恨毒了你。”
苏吟心跳一滞。
“这三年朕蛰伏于南阳,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该如何折磨报复你。”帝王眸色深沉如墨,“血襟司刑具再多,也难泄朕之恨。”
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作乌有,苏吟置身于温热池水的氤氲水雾中,却觉遍体生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