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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殿内,宁知澈猛然惊醒。
“怎么了?”苏吟立时跟着起身,抬手为他抚背,“做噩梦了?”
宁知澈神思回笼,转眸对上苏吟温柔的眼神,沉默一瞬,摇了摇头:“不算是噩梦。”
他梦见母后了。
梦里的母后仍然是记忆中的模样,穿着浅绿裙裳,和裴璟并肩而立,正焦急地望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。
他瞧不清那男人的容貌,连身形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只能依稀辨出那男人浑身是血,旁边还有个小女童正心疼地抱着那男人哇哇大哭。
宁知澈将苏吟揽入怀中,抱着她静静坐了许久,忽然道:“朕终于可以送父皇上路了。”
听他竟真的打算弑父,苏吟大惊,唇瓣张张合合几回,最终却只是道:“你自己决定便好。”
宁知澈将脸埋在她颈间:“嗯。”
苏吟犹豫一瞬,低声问道:“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“六月初七。”宁知澈眸光泛冷,“母后被逼着从裴府回到宫中的那一日。”
六月初五,第三封捷报送至京城,和捷报一道呈上来的还有一块赤玉佩,是她前年送谢骥的及冠礼,附信一封,真心实意贺她与宁知澈鸾凤和鸣,成婚大喜。
观谢骥信中意,似是已然决定放下。
苏吟有些不敢相信,但又无比希望谢骥真能释怀。
宁知澈高兴得大醉一场,夜里缠了她一宿。
六月初七,宁知澈命人备下毒酒,请裴疏入宫一同送太上皇赴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