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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栖绷直脚背,漂亮的异瞳骤然散焦。
“凉,拿开。”
梁喑丢开餐叉,低头?含住。
一场年夜饭,梁喑吃得尽兴,沈栖吃得又哭又踹。
除了餐桌,家里?的落地窗也是好地方,能?看?到远处的烟花还能?看?到乘黄,还能?看?到沈栖按在玻璃上痉挛泛白的指骨。
梁喑讫情尽意,咬着沈栖的后颈哄他再多吃一点。
沈栖一遍遍求他说吃不下,最后还是被?全部?喂了进去。
洗完澡换了衣服,沈栖按着肚子还觉得很撑。
梁喑看?他按肚子,被?可爱得几乎想把人扒光了再来一次。“还涨吗?”
沈栖倏地收回手,羞恼地咬了他一口,“都说了吃不下了。”
梁喑由着他咬,微微垂下眼笑说:“不是全吃下去了么,还求我再多给……好了不说,下去放烟花。”
沈栖浑身无?力,打?着呵欠被?梁喑抱下了楼。
烟花堆在院子的空地上,梁喑将一个个烟花头?尾相连整齐摆放,递了个打?火机给他,“试一试?”
沈栖还未亲手放过烟花,接过打?火机小心地蹲下身先是抽了口气,回头?远远的瞪了梁喑一眼。
梁喑站在廊下单手插兜,笑着说:“别勾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