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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重唱（3） 748 .（第3页）

女人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向前迈了极小的一步，更加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。舷窗透出的微弱光线，将她半边脸映得更亮，另外半边则隐在阴影里，那张美丽却没什么人气的脸，在明暗交界处呈现出一种诡异平静。

她微微侧着头，机械的看向任佐荫。

“只有不喜欢？没有到讨厌的地步么？”

她被她这接连的，看似简单却步步紧逼的提问弄得有些烦躁——为什么执着于区分“不喜欢”和“讨厌”。这有区别吗？反正都是负面情绪，但被任佑箐这样盯着问，她还是不由自主地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。

莫停云。她对他了解不多，仅限于一些社交场合的偶遇和传闻，但仅有的印象，确实不佳。矜持做作，眼神里总带着衡量和算计，为了获取更大利益，毫不犹豫地抛弃了相恋多年，陪他度过低谷的女友，转身去给任佑箐当狗。

这种行径，仅仅用不喜欢似乎确实轻了。

她快速的说服了自己。

“确实……”任佐荫思索着，迎着任佑箐过于专注的目光，缓缓点了点头，补充道，“有点讨厌。”

任佑箐得到回答之后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又上前了小半步，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她微微低下头，盯着任佐荫的唇上，又似乎没有焦点，只是用那种更轻，更缓，却让人脊背发凉的温和语调，继续问道。

“那么，这种讨厌……有到恨的地步么？”

恨？
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任佑箐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，却平静得诡异的脸，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
恨莫停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