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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祁无忧早上起来,从洗漱更衣,到梳妆绾发,里里外外需要十八个宫女伺候。
“殿下,咱们今天要换个发髻了。”梳头宫女柔声道。
祁无忧披着长发坐在镜前,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少女模样。从今日起,她就正式成为已婚妇人了。按照大周风俗,那些未嫁时的发髻便不能再梳。
她合上眼睛闭目养神,道:“别太老气。”
“是,殿下放心。”
照水趁这时寻到机会,悄声说了不见落红的事。
祁无忧一下子睁开了眼睛。
“怎么会没有?!”
她余光一瞥,镜中的女子已经梳起了陌生又妩媚的堕髻,满是惊异地看着自己,不知是诧讶她的蜕变,还是这蜕变未留下证据。
“可是我问过纪凤均”英朗对她做过的事还不足以破坏她的贞洁。
经过昨夜,她从夏鹤身上尝到了二者的不同,更深知哪些事她跟夏鹤做过,却没跟英朗做过。
祁无忧僵坐了一会儿,左思右想哪里有了出入。她几次跟英朗尝试偷吃禁果,比起昨夜都不能算成事,但也足够亲密过。惊疑之下,她怒道:
“纪凤均那个混账东西,敢骗我?!我非把他的舌头拔了不可!”
夏鹤梳洗妥当,穿着一身挺俊的紫色锦袍迈进门来,风华绝艳。
但他听见祁无忧一大早就喊打喊杀,不禁皱起了眉,只看了她一眼,便径自拐向了明间,又像仙露明珠一样不可触碰了。
祁无忧一瞥见他进门就消了音。
他穿紫色并不妖冶,也不艳丽,倒似松风水月清雅绝尘。白日明耀的天光一照,夏鹤那月眉星眼又多了清晰的亮泽,与生俱来的风韵不似凡人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