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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鹤说的不是客套话。他没有带一个随从、一个亲信来,孑然一身进了公主府。祁无忧欲言又止,总算克制住了一肚子的冷嘲热讽。
不是她说,夏鹤堂堂一个国公府的贵公子,非要孤苦伶仃的,简直是刻意装给她看。
矫情。
一尘不染的清俊公子若再孤傲不群些,说不定能引得不少女子侧目同情。可夏鹤无论家世还是姿容都贵不可言,怎么可能无依无靠。这么直的钩,她才不咬。
祁无忧板着脸,也对他视若无睹。
吃完早膳,夏鹤只对祁无忧说了声“我先走了”,便离席而去。
祁无忧脸色极其难看,正想喝止他站住,漱冰进来禀道:“殿下,晏学士到了。”
“长倩?”祁无忧愣了一下:“今天怎么来了?”
她想到了什么,余光瞥了瞥夏鹤,却见他脚步一顿。
晏青从殿外进来也就三五步的功夫,很快行至门前,与夏鹤迎面对上。
他拜道:“下官拜见殿下,驸马。”
“私底下就不要拜了。之前你不用拜我,现在也不用拜驸马。”祁无忧走上前,直接替夏鹤免了晏青的礼,问:“长倩,你今日过来是有事?”
晏青垂眸立在厅中,沈腰潘鬓,自成一幅赏心悦目的图景。他不着痕迹地多看了他们一眼,气度凛然清冷。
他道:“殿下,课业还是不能耽误的。”
“哦。”祁无忧反应过来,羞赧了一下。
夏鹤早已停在门前,此时又瞥了她一眼。少女初嫁时的桃花靥如此明艳。
再看看厅中玉树临风的青年,分明郎情妾意。且同是男人,他又怎会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