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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耳室,是一条半人高的甬道,只能弓着腰前行,路上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。
渐渐的,有凉风吹来,纪月打了一个冷颤。
妈滴,衣服忘在耳室了,想到那一声异响,算了,受冻总比受死好。
没走多久,隐隐听到水流声,凉意更重。
又走了片刻,甬道变矮,现在似乎成九十度了,直到最后趴在地上匍匐前行,纪月好想骂娘。
哗哗的流水声近在耳边,终于看到出口了。
容启翎比纪月大,爬出去稍微费点力,纪月身板小,轻松爬出去。
外面是一条地下暗河,可能是外面下过雨,河水有些湍急,拍打着岩壁,轰隆作响。
容启翎将烛台放在一处避风的平台上,纪月坐在容启翎身旁,靠的还有些紧。
没办法,冷啊。
“你一直都在这里?”
“嗯!”
“没有找到出口?”
容启翎跟看白痴一样看着纪月。
纪月眨眨眼,“也对,你出去了也就遇不上我了。”
还没傻透……
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