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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启翎像老妈子一样嘱咐道,“财不露白知道吗?你那些金银一次不能拿太多出来,小心被有心人惦记。”
相处这么久,容启翎还有点舍不得,毕竟是患难与共走过来的。
这小丫头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,家里人又这样对她,回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?
“要不你别回去了,跟我一起进京吧。”
说完容启翎后悔了,他都自身难保,带个小丫头不是害人吗?
纪月一直盯着脖子上的蛇,没注意听他的话。
容启翎见纪月不说话,还以为她不答应,有些失落。
拎着包袱窜进林子,一会儿就没了身影。
纪月抬眸眨巴眼,他刚刚说什么了?
“喂!容启翎,你刚刚在说什么呀?”
没人回答,只留簌簌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看了看天,算了,还是早点回去吧,这林子太可怕了。
就这样,纪月左手一只鸡,右手一只兔,脖子上挂着一条手腕粗的花斑蛇,一晃一晃的进了村。
天刚暗下来,吃了饭的村民正在村口的大榕树下唠嗑聊八卦。
远远的,看见一个人影走来。
眼睛鼻子看不清,头发乱糟糟的,衣衫褴褛,脚上的鞋破的不能再破,五个脚趾只有小拇指没漏出来了。
“这是谁家的孩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