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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门的地方一张用木板和石头垒的床,进门右边是煮饭的地方,右边用干草垒的一个窝。
真的是一个窝,他们几个小孩就睡在这里。
看到这样的家,纪月不由得红了眼,这和难民有什么区别?
娘在的时候,还有人护一护他们,哪怕护不住,也让他们明白,他们是有人疼的孩子。
娘去世之后,这个爹除了喝酒就是拿自家的东西给老纪家,他们不给就是一顿胖揍。
“姐,拔鸡毛。”纪月低头,看着纪日和野鸡奋战,蹲下与他一起拔鸡毛。
三个小娃子在屋里说说笑笑,霹雳乓啷的声音吵醒醉酒的纪春生。
“闹什么闹,就不能安生一点吗?睡个觉都这么艰难。”
纪春生翻身起床,红眼睛红鼻头,一看就知道又喝高了。
一晃二打摆的走过来,看到纪日手中的野鸡,眼睛一瞪,“哪儿来的?”
纪日被他吓怕了,一看到他这模样,就吓得哇哇叫。
纪月将弟弟抱进怀里,“我从山上捡的。”
“你谁?”
“我是……”纪月这才想起自己一脸泥,忙舀了水洗脸,再将头发规整一下。
“我是纪月。”
看着和死去妻子七八分像的脸,纪春生吓得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。
“你你你别来找我,你的死跟我没关系,别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