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守土者的梦里,星球在燃烧,他却感到平静。因为他知道,会有人替他记住那片土地的样子。
母亲的梦里,孩子在摇篮中安睡,摇篮曲在虚空中回荡。虽然孩子早已不在,但歌声被保存了,被传递了,被另一个母亲听见了。
孩子的梦里,木雕小鹿在草原上奔跑,跑向一个模糊的身影——那个在转化舱门前没有回头的人。孩子没有怨恨,只是在梦里轻轻叫了一声:
“巴。”
辰的存在结构中,那个七万三千周期来从未愈合的伤口,在这一刻终于完全愈合。
不是被治愈,而是被理解。
他理解了曦为什么在最后一刻还要叫他。
不是因为怨恨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而是因为——在那一刻,在生命即将消散的最后五秒,她唯一想做的,就是让那个人知道:
她还在。她还在叫他。她还在相信,即使他没有回头,他也会听见。
辰打开了内部存储区。
调出了曦的呼唤波形。
三声“巴”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从未做过的事——他对着那段波形,轻轻回应:
“曦,爸爸听见了。”
“爸爸……在这里。”
波形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新摇篮的共振场中,某个微小的角落,突然亮起一点光芒。
那点光芒,与辰的回应产生了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