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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太子还在时,曾经多次讨好这位淮南郡王,甚至还许诺其太子太傅之位,却被委婉拒绝,面对其他几位年富力强的皇子,他面面俱到,与太子一视同仁,实则是不想趟任何一趟浑水,对天家争权片叶不沾身。
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,这位小郡王更是深得淮南郡王的真传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一味醉心风月,更为放荡不羁。
但是相比淮南郡王,他有一点不同。
这位小郡王幼年曾作为太子的宫中伴读,与太子关系亲密,颇有渊源。
如今太子的逆党逃窜江南,他又恰好出现在此,陆禀对他的态度尚不明朗。
牧临之身份尊贵,非地方官僚可比,若是逆党躲到了他这里,他是否会和他的父亲一样,万事不插手,还是会成为他此次南下缉拿逆党的阻碍。
陆禀显然不希望是后者。
于是,他很快将那个逃跑妇人抛诸脑后,决定借着这次拜会之由,一试究竟。
此时此刻,雅间内,陆禀站在牧临之面前,平声道,“久闻小郡王文采斐然,博学渊源,下官不才,最近在读《礼记》,有一愚昧不解之处,还请殿下解惑。”
牧临之临窗而坐,闻言一笑,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陆禀缓缓道,“《大戴礼记·子张问入官》有言,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,在下推已及人,心中颇多感慨,又读《道德经》,上面又言:有无相生,难易相成;两句话虽殊途同归,然下官读后,久久不解其道,今日有幸在这里遇到小郡王,特来移樽就教。”
说完之后,他便抬起眼,直直地看向牧临之。
牧临之轩了轩眉毛,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,“陆大人,倒是饱读诗书之人。”
“不瞒小郡王,下官此次南下江南,正是为了捉拿逆党一事。太后下令,在下无有不从,然逆党狡诈,将其抓拿并非易事,下官想问,这江南的水,是否能够抓住这条大鱼?”
牧临之弯唇,轻轻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