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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荔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间,一个人坐在床头,又陷入了沉思。
她们离开已经过去了三日,不知这三日里,找不到她的人,别院该是一番怎样的光景。
长林有没有哭闹,有没有想她,或者埋怨她丢下他。
还有牧临之,他……又是什么心情。
一路舟车劳顿,在船上颠簸的折磨难受,不容许白荔继续深想下去,白荔梳洗好了自己,天还没黑,就在迷迷糊糊之中睡了过去。
在梦里,她又梦到了长安沈家,沈家张灯结彩,偌大的沈府朱甍碧瓦,父亲母亲仍未离她而去,音容笑貌犹在,她们一家三口立在庭前的那颗梅花树下,一起放鞭炮,吃元宵,欢声笑语不断。
镜头一转,她又来到了襄阳跛脚李家,在那里,她初次结识了丹樱,三人在冷清的泥土屋里相依为命,分食一份饺子,虽然冷的没有炭火,但是三人互相依偎,天寒地冻的,也不觉得长夜寒冷。
最后的最后,她又来到了那一处临水别院,在那里,有永远烧着炭火的温暖房间,有那一道执笔临窗而立的潇洒身影,还有那暖香床帏里缠绵厮磨的味道……
不知不觉间,白荔缓缓醒来,屋里的烛光还兀自亮着,昏暗明灭不定。
朦朦胧胧间,窗前似乎坐着一个人,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,窗户开了半扇,几缕夜风吹了进来,烛光将他的侧脸映的俊美温和。
白荔眨了眨眼,慢慢坐了起来,以为一切都还在梦中。
听到窸窣的动静,牧临之转身,顺手关上了窗牖,轻轻走过来,柔声道,“你醒了?”
一瞬间白荔以为自己还在牧临之的别院中,自己还没有走。
看着她面色呆呆的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己,难得透出一抹憨气,牧临之坐在床边,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,欣然一笑,道,“怎么?睡傻了?”
这次听到他的声音,白荔如梦初醒,目光从迷茫转向清明,“牧子衿?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当然是不放心你。”牧临之微笑,“阿荔,为什么不告而别,就这么走了?”
“……我,”白荔垂下头,想起什么来,又抬头看他,问道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