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姳月还想挣扎,人已经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起,又按着腰坐到了他腿上。
她僵硬着身体,不敢去看叶岌,她很怕,很怕。
叶岌把下巴轻搁到她颈边,呼吸带出的湿潮感冰冰凉凉,就像他的人,那时候,她怎么暖都暖不了。
“过去是我不好。”
妥协哄慰的软语险些让姳月哭出声。
“忘了那些好不好。”
姳月用力点头,抽噎着傻笑。
叶岌爱怜吻过她的脸颊,“你还病着,睡一会儿。”
姳月攥住他的袖摆,成亲的半年来她变得十分依赖他,叶岌瞥过她攥握的小手,笑道:“我在这里。”
姳月闻言闭上眼帘,不到须臾的功夫又颤巍巍的将眼帘睁开一条缝隙,对上叶岌深眷凝着自己的眼眸,姳月脸颊一烫,安下心睡去。
她已经睡着许久,叶岌却一直维持着凝望,专注的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。
小姑娘方才说过去,他也想不明白,那时候自己怎么舍得对她狠心。
淡色的瞳仁镀上一层雾色,如同夜间山里的迷雾,可以遮盖掉一切清明。
也许是他发现心意太晚,不过已经都不重要了。
现在,他只想爱她。
灼热到近乎吊诡的眸光反复流连过姳月周身,眸里的烈火汹涌到仿佛永远也烧不完,息不灭,除非他的消亡才会枯竭。
她的每一寸,每一个神情,每一下呼吸,都那么的契合他的心意,仿佛她就是生来要与他结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