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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她将要转头的一刹,却瞥见庄稼汉的身旁不知何时突然僵站着一道惨白的身影。
刚开始,她以为又是哪个晚归的庄稼人,并不在意。
可不一会儿,她发现不对了。
那身影竟快有一丈高,高得几乎不像人,便是再高壮的庄稼人,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身量,身形看着也极年轻,身上虽只穿着件简单的粗布长衫,但头上却戴着只有读书人惯常戴的那种后垂有一对飘带的青布儒巾。
由于是背对着,魏姻看不到对方的脸,但隐约感觉到这少年人有点诡异。
因为他好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见那庄稼汉依旧坐那视若无睹地吸烟,魏姻想要张口去提醒。
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,背立而站的少年却似有所觉,先一步将脸朝她转了过来。
是一张极苍白,眉眼带着几分阴郁,鼻梁却因为过分清瘦而显得很高很高的脸。
当魏姻看清楚这个人的面容,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,一动也动不了,好像自己是被人用蜡液凝在地上的蜡烛似的,怎么也拔不动脚。
但很快,少年又自顾自转过了身去,然后便像一阵氤氲云雾似的逐渐消散不见。
只剩下仍在默默吃烟的庄稼汉。
还有蒙蒙炊烟山雾。
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其他人。
他竟然跟来了荒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