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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她,好奇极了。
眼下就有一件事,让他大惑不解,不得不问。
“你一定要这个姿势吗?”曾正卿问道。
青朵直挺挺地跪着车厢里,她沮丧道:“我也没办法啊!一坐下臀部就痛。一定是有淤伤!”
曾正卿暗叹一声,说道:“正好我今早用了治淤伤的药膏,回去让芳晴给你上药。”
青朵奇道: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忽然想起一件事,心虚道:“难道是我昨天踹的?”
曾正卿扫了她一眼,抿嘴没有回答。
“唉!”青朵重重地叹气,沮丧道,“夫君啊,”
刚作“夫君”不久,曾正卿还不适应,他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青朵是在唤他,应了一声:“嗯?”
“你说是不是,咱俩的名字不吉利?”
“嗯??”
“你有‘卿’,我有‘青’,所以咱俩才会都受伤。这便是,青朵正卿一相逢,便带来淤青无数。”
这是什么歪理!
曾正卿扬眉调侃道:“那我便帮夫人改个名字,就叫‘红朵’,如何?”
“不好不好,”青朵一口回绝,“要是‘红朵’,只怕当场就要喷血!还不如‘青’呢!”
曾正卿不由得低笑出声。他眼中蕴含笑意,说道:“跪着膝盖疼,你侧身躺下吧!”
青朵依言侧身躺下,面朝曾正卿,问道:“夫君,见母亲时,你为何不与我一同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