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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望着车内,眼眶湿润,却始终没有一滴泪。
“你可有名字?”
女孩摇摇头,面色凝重,眼神倔强。
“无名,甚好。”
男人又是一声轻笑。
“倘若有名字,还真是件麻烦事。”
女孩被那笑声引得一阵寒噤,胆战心惊地匍匐在地上,细声道:“请恩人赐名。”
“不急。”
男人微笑着收回手,车帘复又轻轻合上,把一切令人神往的香气再次阻断起来,犹如收回轻易施舍给她的怜悯。
“上车。”
车门微微敞开,她昂首探去,内里竟是比破晓时的天际还要深沉的黑暗。
她伏在车舆上的手,略微有了一刻迟疑。
“怎么,怕了?”
男人的询问有些轻佻。
她坚定地摇了摇头,一鼓作气爬了上去。
怕,有何可怕?
若是不走,再晚一步,她必将死在这数九寒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