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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,少年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愣愣地看着她,好像在看一个不相关的人。
“他们为何要欺负你?”
少年埋下头,依旧不答。
“你又为何长得和我们不大一样?”
她指了指少年卷曲的发尾,以及眼眶中那双浅如琥珀的眸子,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她好似是忘了,音娘告诉过她,阿狐是个哑巴,她就这么立在那,静静地等待着什么。
少倾,阿狐总算认命似的蹲下身来,随手捡来一条掉落在身旁的松针,在铺着薄雪的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字。随后,也头都不回地走了。
她楞在原地,围着那字左绕右转看了半天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糟糕,她忘记告诉阿狐,她不认字的。
春去秋来,院里的树叶绿了又黄,枝头的红花开了又谢。
如今,又是一年春至。
这三年里,她随音娘学了不少东西,体态也丰腴了不少,就连迈出步都有了几分风韵。
她和阿狐成了最好的朋友,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有说有笑。
不过,更多的时候是她在说,阿狐就只管静静地听。
女闾的日子虽苦,但有阿狐在,她倒也不觉得难捱。
近来,她都还算乖巧,各门技艺都有所精进,因而在春时下过第一场雨后,音娘允她带着阿狐一同上街,去铺里采买一些做春服用的料子。
回程的路上,田埂上扬起的风翻起天边五彩斑斓的纸鸢,灵动狡黠,却也自由。
她与阿狐抱着绢布,一前一后走在小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