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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头,水光映上他的脸颊,火光落在他的眉间。
他什么也没说,板着一张死气沉沉的脸,从水里腾出身。
等素萋凝神抬头,只见公子长身立在椸枷边,早已穿戴齐整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。”
“方才只是一时兴起,你也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她点头,抹去眼尾的湿气。
捞起浮在水面的衣物,胡乱裹在身上,手脚并用地爬出木桶,她狼狈地逃出门去。
深夜的寒风尤为刺骨,她浸湿的衣袍黏在身上,周围的寒气便顺着潮湿无孔不入地渗入骨髓里。
犹如跌入千年的冰窖,她被冷到麻木,冷到几乎晕厥。
再仰头,头顶处的月色清亮,在林间洒下一层霜白。
如此深邃的夜色,就如同公子深邃的眼神一般,静谧清凉。
次日一早,她在无疾依依不舍中动了身。
冬末的晴空,薄雾纷纷,林中的枝桠点缀着淡金色的霞光。
她立在一缕光线的后头,回首看见无疾孤身一人,站在小竹屋前朝她挥手告别。
亦如曾经凝月馆门前的那场分别一样,无论是从前的阿狐,还是如今的无疾。
他永远都是那个不曾言语,却始终对她饱含深情的少年。
那个深刻在她青春里,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