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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镜像追踪（第6页）

林皓然的双重视野突然中断，世界重新变回正常。但这次消耗太大了，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，跪倒在地。

"林皓然！"柳心怡担忧地喊道，跑到他身边。

"我没事，"他勉强说道，尽管全身无力，仿佛刚跑完马拉松，"只是...能量耗尽了。"

勇士已经完全恢复正常，虽然虚弱但精神状态明显好转。它亲昵地蹭着赵德军的手，后者眼中含着泪水，不断抚摸着它的头。

"谢谢你们，"赵德军深情地说，"你们做到了不可能的事。"

他们小心地将勇士抬出建筑，回到车上。林皓然因能量消耗过度而疲惫不堪，几乎无法保持清醒。在半昏迷状态下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——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山坡上，身穿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铠甲，手中握着一杆长枪。一个穿着道袍的人影向他走来，递给他一个锦囊。

"五丈原的败局已定，"那个模糊的人影说，"但或许你能找到改变一切的契机..."

当他在赵德军家中醒来时，已经是傍晚。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柳心怡坐在旁边，正在查看她的设备数据。

"你睡了三个小时，"看到他醒来，她解释道，"赵德军说你需要休息，所以我们把你带回这里。"

林皓然慢慢坐起，感到体内的愿力几乎耗尽，只剩下一丝微弱的白色能量。"勇士怎么样了？"

"已经好多了，正在后院休息。兽医来过，说它只是脱水和轻微营养不良，没有其他问题。"柳心怡顿了顿，"但我有个发现...勇士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残留，与我在那些'重叠点'观察到的极为相似。我想它确实经历了两个世界的切换。"

林皓然回想起在镜像视角中看到的景象，"另一个世界的实验室看起来像是仍在运作，而且设备比我们这边先进得多。如果李雪的理论是对的，也许两个世界的科技发展并不完全同步。"

赵德军从后院进来，手中拿着一杯热茶，"给你，这会让你感觉好些。"

林皓然接过茶，感激地点头，"谢谢。"

"不，该说谢谢的是我，"赵德军严肃地说，"我不完全理解今天发生的事，但我知道你冒了很大风险救出勇士。"他从轮椅旁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，"这是给你的报酬，还有一些...我想你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。"

盒子里是一叠现金，还有一枚陈旧的军功章和一个小型U盘。

"这是什么？"林皓然拿起U盘。

"我在远景实验站担任安保时的一些私人记录，"赵德军压低声音解释，"基地关闭后，大部分资料都被销毁，但我...保留了一些个人观察。那里进行的不只是普通实验，而是关于'次元穿越'的研究。"

林皓然和柳心怡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。

"你知道更多细节吗？"柳心怡急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