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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边那丫鬟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进这儿之前,谁不是好人家的姑娘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另一个丫鬟说:“带伤也不怕,今儿来的那位就好这一口。”
两人钳住了她的挣扎,三两下洗涮干净了,取出一套薄如蝉翼的纱衫给她套上,又按了徐杳在梳妆台前一通描眉画黛,傅粉施朱。
在她们的熟稔操作下,徐杳眼睁睁看着铜镜中原本素净明秀的少女迅速地变了一副模样。
云鬟叠翠,粉面生春,端的是秀色可餐。
直到此时此刻,徐杳才恍然明白,原来那鸨母口中的“鲜儿”指的是自己。
她是今晚要献给恩客的一道菜。
徐杳看着镜中少女,镜中少女回以一个苦笑,眼泪自颊边滚落,沁入唇缝,她尝到了满嘴咸涩。
见徐杳不住地流眼泪,其中一个丫鬟有些不忍地道:“你可别再哭了,今夜来的那位刘爷有怪癖,女人越哭他越来劲儿,你要笑,待熬过这一遭,日后会好过些。”
“多谢姐姐。”徐杳忙吸了吸鼻子,忍住眼泪,装出一副乖顺样,只盼这两个丫鬟放松警惕,她好趁机逃脱。
可谁知这两个丫鬟将她收拾完后竟就不走了,门神一般牢牢看押着她。
徐杳被围在中间,状似无意地环顾室内,见房中除却床榻、围屏、梳妆台等寥寥几件家具之外,只有神龛上摆了一座白眉神的泥塑,除此之外,再无趁手的工具,就连头上戴的首饰也净是些绒花、钿子,可见此地中人对姑娘们的心思一清二楚。
她终究只是个久困宅院、不涉世事的少女,骤然陷入如此困境,除了祈求与逃跑,一时再想不到第三个脱身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