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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受儒学影响颇深,也是孟青妍教导有方,直到两年前拜司马迁为外傅,孟青妍才稍稍卸下了教养的担子。
旁人听了这话肯定称奇,孟青妍,那可是华书生母的‘情敌’,然则就是这么奇妙,孟青妍不时便去柴桑长公主府邸请安,华润予却连长公主府的大门都进不去,每每只能站在门外候着。
相比于对孟青妍这个继母的孺慕之情,华润予在她身边几乎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那么这个与她没什么感情,在刘彻面前也没什么脸面的生父,为何敢向刘彻提出对她婚事的想法?
议的还是太子妃,未来的一国之母,他就不担心刘彻疑心他意图弄权?
这其中的缘由根本经不住思量。
刘彻对她堪称宠溺,她不信这份宠溺里没有真情,可她更知道,那是个多么英明的帝王,她就是再要紧,也比不得大汉在他心中的位置。
如今朝中局势看似平稳安定,大汉威势空前,然则霍去病去世,卫青缠绵病榻,太子身后势力骤降……
华书与司马迁对视一眼沉默下来。
她表情越发凝重,紧咬着红唇,正要开口,就见司马迁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按住桌案。
华书:“……”
“你做甚啊!”这是生怕她一个不如意掀桌而起?
司马迁有些尴尬地甩开袖子,在这张嵌了青玉的桌案上擦了擦:“没事,有灰,臣……擦擦。”
华书恨恨地咬了一下牙,懒得跟他计较,直接问道:“倘若舅父真有此心,外傅可有主意?”
司马迁一怔:“此事,便已经是我的责任了?”
华书身子往前探了半分,手肘压在桌案上,另一手轻轻敲击两下,上好的青玉发出清脆的响鸣:想想这东西是哪儿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