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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,总怕动静太大吵醒孩子,在对方吻下来的时候,谢云萝偏头躲开了。
偏头时,余光好像瞄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下一秒被孩子的哭闹声惊醒。
“淑儿,怎么了?”谢云萝眼睛还没睁开,手已经朝身边摸去。
空无一人。
孩子呢?
“娘……跟娘睡……娘——”
谢云萝猛地睁开眼,发现哭声是从门外传来的:“谁把淑儿抱走了?”
屋里守夜的宫女被问到一脸懵:“夜半公主尿湿床榻,是娘娘吩咐乳母抱走的。”
谢云萝:……有吗?
将乳母叫进来,说词与守夜宫女一模一样。
安抚好女儿,谢云萝搂着孩子再次睡去,黑甜无梦。
第二日醒来起了北风,天有些冷,谢云萝将熟睡中的女儿交给乳母,坐在镜前梳妆。
“太后体恤娘娘,免了冬日的晨昏定省,娘娘何必每天早起请安?”璎珞不解,听说往年孙太后也会免了后宫昏省,钱皇后谢恩之后便不再去了。
谢云萝昨夜没睡好,此时不想说话,倒是让琉璃当了一回嘴替:“皇上并非太后亲生,到底隔了一层,越是这样越不能怠慢。”
面对孙太后的体恤,亲儿媳钱皇后可以不去,但娘娘不行。
这保不齐就是一种试探。
谢云萝赞许点头,问琉璃:“人都到了吗?”
大冷天早起去给太后尽孝,后宫人人有份,可不是谢云萝一个人能代表的。
说起这个琉璃就来气,但她嘴没有璎珞快:“杭氏昨夜侍寝累着了,今早派人来告假。”
就新帝那根金针菇,能把胸大腰细的杭氏折腾到下不来床,骗鬼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