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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上皇雄才伟略,郕王……郕王妃国色天香,天生一对。生出来的孩子定然……定然龙章凤姿,绝非凡品。”王振磕磕巴巴说着违心的话,压根儿不敢设想,这孩子真生出来,前朝后宫得乱成什么样。
太上皇是大伯哥,郕王妃既是弟妹,也是大明未来的皇后……莫名想起太上皇那惊人的胃口,王振在心里给头顶青青草原的新帝点蜡。
随着雪团入土为安,院中葬礼结束,王振走了一下神,再抬眼窗边哪里还有太上皇的影子。
这就造小人去了?
感受着初冬北风异乎寻常的温柔,谢云萝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,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。
她猛地回头,就看见周贵妃以帕掩鼻走进院中:“谁在这里烧纸钱,还嫌日子过得不晦气吗?呛死人了!”
周贵妃与杭氏都是宠妾,样貌也是一挂的,胸大腰细,生得白净圆润,一看就好生养。
杭氏生了新帝的庶长子,周贵妃也生了太上皇的庶长子。
相由心生,在杭氏和周贵妃身上统统失灵,这两位绝对是佛口蛇心的代表。
也是得志便张狂的典型。
只不过太上皇在位时,张狂的人是周贵妃,如今新帝上位,轮到杭氏坐庄。
周贵妃看见谢云萝先是一惊,而后走过来,笑吟吟给谢云萝行礼,一口一个皇后娘娘叫得别提多亲切了。
谢云萝避开,受了半礼,还了半礼:“都是一家人,周贵妃何必如此,反倒疏远了。”
新帝登基一月,后宫名分未定,又赶上太上皇回归,前朝波谲云诡,后宫也是暗流涌动,谢云萝可不敢半路开香槟。
马屁拍在了马腿上,周氏也不气馁,半是埋怨半是含酸地说:“钱姐姐好不省事,死了一只猫而已,这大冷的天也值得让汪姐姐跑这一趟。”
汪……姐姐?土木堡之变前,周氏是贵妃,携子自重,连钱皇后都要让她三分,又何曾喊过原主一声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