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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病房
姜回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溜儿碗碟和保温箱上的烫金logo,将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,悄悄靠近沈宁小小声:“你不用请我吃这么贵的东西……”
沈宁也小声回:“没事,我现在有点小钱……”
姜回看了看这个总统套房一样的病房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在路上反复问过,得知沈宁只是得了流感,这会儿心情放松了很多。
刚才去老江饭店的时候他就很饿了,折腾这一会儿更是前胸贴后背,终于开始埋头吃饭。
沈宁喝了两口粥就没什么胃口,但见姜回吃得香,为了陪他,也跟着多下了几筷子。
饭后,沈宁捧着水杯盘膝坐在床上,与姜回聊起分别这些年的经历。
听到沈宁说自己现在是沈氏掌权人,姜回的眼睛亮亮的,真心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。
但又听他说他的母亲已经过世,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不知该怎么样去安慰。
还记得那一年,小歌的妈妈找到他,声泪俱下的向他道歉,说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母亲,抱着小歌祈求他的原谅,说希望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。
小歌表面上别扭了好久,但背地里是高兴的,那一段时间整个人看起来都明亮了许多。
这种感觉,他太明白了,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。
哪怕曾经被放弃过,但亲人的后悔与珍视依然是他们所渴望的东西。
从小到大,他们做过无数次亲人找过来,说他们后悔了,说当初的放弃有苦衷,说他们以后就有家了的梦。
一朝梦境成现实,尚还年少的他们是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