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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这回把眼瞪的溜圆。嚯!小刀剌屁股,开眼了。
王冬之前在赏宝会说的卖色相卖的匀净,这回可见识到了。
男侍见他半晌不回话,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的身子,于是飞速缩回伸展开的臂膀,好似再晚一步,手臂就会被眼前的“色老头”抓住狂啃。
老头见此,胡须一抖,险些没把白眼翻到帷帽里头去。
“嗬,老朽此番来,正是要耍上两把,不知贵宝地可有牌九?”
男侍不接腔,只把脸别开半寸,拿眼尾斜斜睃着他。
“怎的?”老头扬了声,杖头又在地上敲了敲,竹杖落地的笃笃不疾不徐,融进满堂金碧里,“送上门的买卖,还要往外撵?”
“得得得,这边请。”男侍拖长了调子,扭身便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快,像是后头跟了条甩不脱的野狗。
他将人引到最偏处的一张桌前,抹布在椅面上草草一拂,扬声唱道:“赌客一位!”
老头也不客气,撩袍坐下,把竹杖斜倚在桌沿。
“不是,你真要赌啊?”
“来都来了,不耍一局,岂不负了这满堂灯火。”老头摸起一张牌,指腹缓缓碾过牌背,抬手就在白面团子的脑门敲了一下。
许久不摸,倒也不曾生疏。
与赌钱局的喧腾鼎沸不同,“姜枣”这头,全然是另一番境地。
她一踏入石门,便有数道目光黏了上来,一个同样罩着绿鬼面的人迎上前,面具后的眼珠子在她的头发上滴溜溜转上两圈,像是在确认什么物件。
“白发,您就是姜枣?”
她点点头。
“请随我来。”
绿面鬼迈出两步,未听见姜枣的脚步声,又顿住,补了几句:“贪鬼大人吩咐过,凡见白发,自称是姜枣的人,一概引到内室。”
见她终于迈步,绿面鬼竟松了口气似的,肩头明显塌下去一截,忙不迭引着她绕过吧台,向深处一间屋室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