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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案子有关?”小文只好先开口。
“是。就是那个无头女尸案。”
“我能帮什么忙?”小文总觉得姚慎之能来找自己,有点难以置信。
“是黄龟年黄大人的主意,你还记得他吧?选嗣案时曾和你有一面之缘。去年10月,他弹劾秦桧有功,已提职为中书舍人,也兼摄御史台。近日大理寺丞空着,也就由他暂摄。”
“我当然记得他,他曾和皇叔同守洺州,是皇叔的老同僚。他四弹秦桧终于让秦桧下台,可是人人拍手称快的事啊。”
“嗯,是他说此案非你不可。”
“哦?”
“是这样,那个无头尸体漂上来时,那尸体的手腕上却带了只精致的金镯。”
“不是谋财。”
“当然不是谋财,谋财又何必剁掉人的脑袋!”
小文不吭气了。
“还有那尸体上穿的衣物,是上好的蜀绢。”
“这种绢料很少见吗?”
“很少见,这是供品,除了官家偶尔的赏赐,一般人家可没这种东西!现在这年头,赏赐也很少。”
“你们查过所有有这绢料的人家了?”
“没,也不用查。”姚慎之看着小文。
小文一愣,又恍然大悟向河对面看去。浣纱河两岸,那发现女尸的众安桥上游,一共就只有两家大户,一是户部尚书任家,一是刑部尚书钟家。此时,河对岸,这两家相接的一带白墙青瓦正静静的在落日的余晖中逶迤着。倒也看不出一丝一豪的血腥气。只不知内里是个什么样子。
小文深吸一口气,有点跃跃欲试地:“要我做什么”
“是这样,我们已经调查过。这钟任两家,比邻而居。都是新置的房产,但那任家在城外还有田庄。目前他家一宅之中,只有两名成年男子,一个是任大人本人,还有一个是年老的院工。其它不过是一、两位宠妾和他们年幼的孩子。案发那几天,任大人因为户部的职责所在,一直在处理城外饥民的事,晚间就住在城外的庄园中,并没有在城里过夜。所以已是基本排除了嫌疑。”
“那你们是怀疑钟家喽?”